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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故乡和异乡

2019-01-13史航

幸福 2019年27期

文/史航

上次翻一本讲欧洲传奇食材的书,提到松露。黑松露,白松露,1公斤1500欧元的松露,跟鹅肝鱼子酱时时并称的神奇造物,原来是由训练过的狗或猪来负责在林间搜索的。

狗还好说,人家本来不爱吃松露的,纯粹是给主人帮忙。猪可是嗜食松露,主人必须神经兮兮的跟着,看他拱出宝贝来,马上丢点食物,吸引猪先生猪太太的注意力,快手快脚将松露捡走,要不,人家一口下去,几百欧元就没了。

跟着,看他拱出宝贝来,马上丢点食物,吸引猪先生猪太太的注意力,快手快脚将松露捡走,要不,人家一口下去,几百欧元就没了。

原来,猪才是美食家,怪不得《十二生肖歌》里唱到它是“外表厚道内心暗思考”。我是属猪的,因而有点小光荣。

但我记得的美食,都是与时间地点密切相关的。说白了,我跟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不是一路的,我不过是恋恋不舍那些时间地点情绪气场,那都是我一个人定义的美食,我一辈子放不下的家常。

我生于1971年。

那时候,很多事情讲究不起,不是舌尖上的中国,而是牙缝里的中国。当然,那时候科技也还不发达,很多吃好粮食长大的理工科孩子,还没学会给食品里添加各种邪恶元素。

也是那本谈松露的书,说到一个让我宽慰的事实。上世纪初的法国孩子,上学要带午餐。在那些松露产地,有钱人家的孩子,带的是山珍海味,穷孩子上学,最多带一个苹果,或者,一袋子松露。善哉,善哉,法国穷孩子,你这辈子不算缺嘴。

我也要回想自己上学带什么盒饭(台湾孩子是要说便当的),那时候觉得带东北油豆角比较牛,鸡蛋西红柿也不错,只带炒土豆丝就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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