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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与潜文本

2018-12-29李巽南

艺术评鉴 2018年17期

李巽南

摘要:以千夫长小说《草原记》为例,通过分析文本深层的叙事策略,揭示“草原”空间代表的道德寓意,将张向阳所在城市空间“阉割化”的处理,解构城市文化的优势地位,以获得“草原”文化的自我确认。

关键词:《草原记》 潜文本 道德寓意 阉割

中图分类号:J0-0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8-3359(2018)16-0179-02

《草原记》是千夫长比较有代表性的作品,讲述了天津知青张向阳到蒙古某地区下乡接受“再教育”,并与蒙古牧民宝力德一家发生的故事。文本中,全知全能的叙述视角与宝力德、张向阳、吉雅的叙述视角不断穿插,其中,二元对立的模式运用得非常普遍:汉族知青张向阳/蒙古族牧民宝力德、草原/城市、强壮/瘦弱、男人(宝力德、张向阳)/女人(吉雅、女知青娟子)、文明/自然、白净/粗黑、冷酷/温情……其中:草原/城市这组对立最为显著,从表面看,草原似乎处于与主体相对的一方,处处呈劣势:

草原生活环境恶劣而艰苦。由于放牧工作繁重,环境艰苦,还有几千只羊牛需要照顾,宝力德不得不生下的一个孩子就送回到年迈的父母身边当“留守儿童”,十年间送回了七个,而自己和妻子已经十几年没和父母孩子一起过年了。

草原上的人受教育程度不高,基本不识汉字。“我的看不懂,汉字的不认识。”[1]大多书人只能讲一点不规范的汉语,按城市的标准来分,显然还是“文盲”身份。

个人生活习惯、卫生习惯也比较落后。“宝力德不刷牙,但有他的讲究方法,在见人的时候,总是用两只袖子在鼻子上左右各擦一下,然后把两只手在前衣襟上蹭一下,显得很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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