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性变化与混生音乐创作
2018-12-21宋瑾
人民音乐 2018年10期
年4月21日在福建泉州召开“海峡乐谈”,会议发起人、作曲家吴少雄将主题限定在“中华传统文化与当代音乐创作”,被邀请的作曲家也都与此主题有直接关系。会议还邀请了一些音乐评论家,体现了“乐谈”的理论维度。显然,这次会议既是作曲家对自己创作的反思,也是与会者对音乐创作未来的思考。笔者在会上的发言涉及多个问题,有些是平时的思考,有些是会议上受启发的思考。由于现场时间短促,来不及细说,故在此略为展开来作“后续乐谈”。
关于民族性(ethnicity,为了包容当下新族群,有译为“族性”{1}者),笔者谈了两个方面:一个是政治意义的民族性和美学意义的民族性,一个是民族性与个性的关系。20世纪60年代周恩来总理概括了“三化”,即“革命化、大众化、民族化”。这是从长期革命实践中概括出来的,是革命文艺的特征,也是对文艺的要求。革命化就是要将文艺“作为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的有力武器”(毛泽东);大众化就是强调文艺的启蒙作用,应该使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这样才能实现“有力武器”的功效;民族化是针对西学东渐而言的,就是要走中西结合的“新文化”“新音乐”道路。大众都是本民族的,外来的东西必须民族化才能被接受。从革命时期的音乐创作可以看出“三化”的体现,因此,早期强调音乐的民族性具有明显的政治意义。在和平时期,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学术界依然在探讨民族性问题,但已经从政治语境切换到了美学语境,至少是淡化了前者而强化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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