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正失去社会流动的阶梯
2018-12-20姜锋
环球时报 2018-12-20
关键词:教育
姜锋
最近几年,越来越多的人用“叠加危机”形容欧洲的局势,这些危机叠加合成的结果就是政治危机,导致欧盟国家传统政党纷纷从权力舞台中央坍塌下来。笔者不久前撰文,提到欧洲中产阶层从社会稳定的基础变成不稳定因素,是其重要原因之一。事实上,欧洲传统政治难以应对社会现实的内外变化,这种变化不仅在于财富分配不均和中产阶层角色转变,还有教育的社会功能异化、精英设定的价值体系遭到挑战等等。
教育门槛改变欧洲制度模样
欧洲国家教育正失去社会流动阶梯的功能,变成大众难以逾越的门槛、精英独享社会权力的专属区、社会分裂的凝固剂。
历史上看,欧洲社会围绕权力分配,即谁有资格享有权力成为统治阶层,大致有过三个门槛:先是血统门槛,以确保贵族独享权力和统治地位;之后是财富门槛,以保障新兴的资产阶级分享权力;再后是教育门槛,使形式上受过高等教育的阶层成为国家和社会各领域的权力精英,尽可能把没受过高等教育的民众挡在权力大门之外。
可以说,以学历为表现形式的教育门槛总和并代替了血统和财富门槛,至今保持着分配社会权力的关键标准。与前两个门槛不同,教育门槛扩大了社会选择的范围,把以往血统和财富门槛隐含其中,形式上显示出更多民主特性,赋予了教育作为社会选择工具的合理性。
但现实中,不是所有受教育者都能逾越教育门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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