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自己的表达语式
2018-12-13黄少青
美术界 2018年11期
黄少青
最近,我的“眼的聆听”惊喜地发现,在只讲黑白语言的水墨国度,青年画家郭楚开的写意花鸟画似乎是深情的乐章演奏,不仅令其自身沉醉,也令“眼的聆听”者为之沉醉。
楚开坦言,他对中国画不待“丹青朱黄铅粉”的水墨写意表现之所以眷恋有加,是因为在他看来,这种单纯而丰富的艺术形态,其独特性从来就与博大精深的中国传统文化有着更为密切的血脉关系,源远流长,底蕴深厚。对此,我完全认同。
因为,只要我们走进时间的深处去追寻,便可以隐隐窥见,早在三千多年前,《易经》以阴阳刚柔为范畴,“观物取象”就为中国画艺术的水墨黑白语言,提供一种哲学背景和法源了。虽然,水墨黑白语言在花鸟画中得到充分生发,并取得了王者的地位,是到了南宋的时候。并且南宋的水墨花鸟画是经过了元季,至明清才出现了像陈淳、徐渭、八大等这样一些水墨大写意花鸟画的巨匠。他们的光焰照后世,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楚开作为当代青年画家,其对古人怀着自觉意识的追蹑,实与他尚是孩童时就在潮汕家乡受到了启蒙老师给予的传统文化的濡染,不无关系。这注定了楚开的心灵道场早就对水墨黑白语言的顶礼膜拜,充满了虔诚的情感和敬畏。
然而重要的是,楚开的追蹑只是个大致的方向,并非亦步亦趋的踵继。他保持着自己的审美理想,决不可能对闪着历史的粼粼之光的水墨黑白语言没有自己的思考和理解,也不可能不试图透过新的表达语式的探索,为自己寻求某种个性化的可能和解释权,从而为水墨写意花鸟画注入新的时代精神和审美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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