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先生的诗心
2018-11-21文/吕刚
丝绸之路 2018年10期
文/吕 刚
阎先生属我的师爷一辈儿。
我念大学时,刘明琪老师教我写作课。刘老师念大学时,阎景翰先生教他写作课。
我生也晚,没赶上听阎先生的课,也没在师大校园见过他。
我和阎先生见面多起来,是在他退休以后。后来刘老师也退了。师徒二人都在陕西师范大学老校区住,我常和刘老师去看阎先生。陪他们坐,听他们说话。
阎先生过去教学生写作,退休以后,自己一直笔耕不辍。这个传统已经传到刘老师那儿了。我想,将来也会传到我这儿。近几年,阎先生年事渐高,老朋友走的走,病的病,少有人能与之畅快交流,加之他患有动脉硬化、脑梗塞等疾病,耳朵也背,听力受限,写作几乎成为他加强记忆,与外界交流的唯一方式。
我们每次进屋,先生都是从书桌的电脑前移过步子,坐到客厅沙发里,笑着问话,侧耳倾听。我们要把声音夸大,他才听得清。后来干脆多听他说。我们只是点头,只是微笑。这几年,阎先生每年都会出一两本书。临别前,他拿刚刚印出的新作,签名,钤印,嘿嘿地笑着,递到我手里。
阎先生有个笔名,叫侯雁北。他每次送我书,都签这个名儿。可我发现,他送我的书,有的署名“侯雁北”,有的署名“候雁北”。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想起与先生的一次谈话。
说到他的笔名。阎先生说,1949年春上,路见大雁北飞,猛然想到《吕氏春秋》里“候雁北,草萌动”的句子,心里一阵喜悦,遂为自己取了“候雁北”这个笔名。一日,寄给报纸的文章刊出来,编辑误以为他把姓氏写错了,将此“候”改成了彼“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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