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雁北一夕谈
2018-11-21阎庆生
丝绸之路 2018年10期
文/阎庆生
今年春上,侯雁北(阎景翰,我的堂叔父)过了九十大寿。这半年以来,也许因为他退休之后一连出版了七八本散文集,文学院几位同事和省内外一些文学界人士,对“侯雁北现象”的议论多了起来,这也引起了我为这一现象索解的兴趣。四五天前,我交给翰叔一份访谈提纲,让他准备准备。今天,按约好的时间,我在暮色苍茫、华灯初上时分,轻轻叩开了翰叔的家门。他刚用过晚餐,在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他见我带着笔和本子,知道我的来意,打过招呼,便一点一滴谈起来。
他耳背,有些话我得嘴对着他的耳朵喊。我又把一些关键的句子和语词写在纸上,让他过目。他虽患肺部的病,几个月来在做放疗,但精神矍铄,完全不像一个病人。
话题从他的笔名开始。我念了他“夫子自道”的一段话,以期勾起他的回忆:“1946年开始用景寒、径寒等笔名发表作品。1949年在塞上见大雁北飞,遂想起《吕氏春秋》有‘候雁北,草萌动’等描绘春之景象的文字,即从‘寒’的反面立意,改笔名侯雁北。”然后要他谈谈在用此笔名之前发表过什么作品。
翰叔平静地说:“我于1946年上西安师范,在省城的《建国日报》 《西京平报》 《国风日报》的副刊上发表过诗歌。《国风日报》的副刊是山西人青苗编的,我在这个副刊上发过10多首诗,学写冰心《春水》 《繁星》那样的小诗。青苗在报社编辑部(梁家牌楼)的木板楼上召见了我,鼓励我好好写。”
我请翰叔谈谈我“鸣蝉姑”(他的胞姊)的一些情况。我说我还记得上小学时,“鸣蝉姑”在隍庙小学教国文,人长得白净、清秀,性情文静。……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