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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小暑我忙农

2018-11-13

农家书屋 2018年8期

节气到了小暑。已经高考完的女儿一直在忙着各种玩,而二十多年前,我们的高考却是从7月7日才开始的。

我高考完可不像女儿现在这样幸福——地里的枸杞红了,责任田里的小麦也该收割了。摘枸杞、拔麦子……这是最苦最累的农活了,一点都不好玩。不过每年暑假,我习惯了帮父母干这些农活。

先说摘枸杞,这是一个需要耐心的活儿。满树的枸杞一下子赶趟似地红了,父母亲的心急坏了:万一来场暴雨,满树的枸杞就会开裂破肚。除了雇人来摘,我们兄妹几个也得帮忙摘。

小暑时节的日头太毒,我们兄妹几个得戴着遮凉帽避免中暑。尽管戴帽遮凉也被晒得汗流满面,手指头肚被枸杞上的糖分和死蚜虫弄得黑乎乎的。摘上半天看看篓子里还不满,唉,这多会儿能摘完呢。

晾晒枸杞的活儿要好一些,但也挺折腾人。摘下来的枸杞先用碱精在脸盆里颠匀了,除去枝叶杂质,然后均匀地摊在纸板做的晾晒框里,再把这些晾晒框在屋顶摆开。

遇到晴天还好,早上晾开晚上收起来就行了。但小暑前后的乌云顽皮得很,看着一块乌云快到当头顶了,一副下雨的架势,赶紧把晾晒框撂起来,用塑料布苫盖严实了。结果云过日出,赶紧又在屋顶排列开这些晾晒框,抬头一看——远处一朵乌云又飘过来了。

摘枸杞、晒枸杞比起拔麦子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土默川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男人拔麦子,女人坐月子。”这是人间最苦最累的活,偏偏高考完的我赶上了。

学着父亲的样子,先缠上布条子来保护手指,然后以野马揪鬃的姿势拔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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