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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门

2018-11-13刘鹏凯

湛江文学 2018年3期

◎ 刘鹏凯

我要从南走到北,

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

但不知道我是谁。

假如你看我有点累,

就请你给我倒碗水。

假如你已经爱上我,

就请你吻我的嘴。

——崔健《假行僧》

A

门总是这样大开着,许多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就再也走不进去,走进去的就再没走出来,这无疑显得奇怪,我也这样觉得,就老想,别人不知有没有这样想过。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扇门,已记不清它用什么材料做成,大开着,我在梦里喘不过气来时就醒了,醒来后记起自己刚才在梦里说了一些颠三倒四、黑白不分的胡话。我知道那是梦呓,这无非是一种割舍不掉的阴影,因此以后的一段时期动不动就想,后来想得时间长了,就忘了,也就想不起来了。

B

今年过来,我不知怎么搞的,整天神魂颠倒,萎靡不振,细想想,我发现这和我吹的萨克斯管有关,另外,还有那个可以让我发疯的小妮。

认识小妮是在一年前的某个晚上,我和朋友墨墨正在八毛街上的一家大排档吃饭,我们正袒胸露怀、酣畅淋漓地喝着扎啤,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一些不切实际的找钱计划,口气一个比一个大,好像我俩吃完这餐饭立马就会成大爷似的。其实我俩都明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嘴上吹吹,是为了吹出一片气氛,好让自己在心里平衡一下,产生一种莫名的亢奋感,这种亢奋感会使我们说话和办事有些底气,要不然我们在特区就无法混下去。墨墨将一个冒上来的酒嗝喷出来后,显得有些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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