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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百年滇商,说王炽商道(外一篇)

2018-11-13冉隆中

边疆文学(文艺评论) 2018年9期

冉隆中

大约十年前吧,受人之托,我为云南烟草写过两本书:一本关乎当时“9变2”的云南烟草格局之变,一本指向云南百年的烟草历史。这两本书的写作,正好跟一个地方,一个人,有所交集——这个地方,叫弥勒;这个人,则是王炽。

跟弥勒的交集是因为,弥勒是云南当代的烟草重镇——名盛一时的红河卷烟厂烟草帝国,就坐落于花团锦簇的弥勒城中。为了采访缔造这个烟草帝国的传奇人物,我和他,在偌大的湖畔茶楼闲坐大半日,听他指点湖山,说古论今,其中,就说到了弥勒商贾先贤大咖——钱商王炽。这个几乎是目空一切的烟大王,只有说到王炽时,遣词造句甚至语气,才表现出由衷的敬佩。话说了很多,夸人的车轱辘话,我记不住了,但烟王那口气,至今记得:“我家弥勒,还是出人物呢!”这话当然我信。弥勒地界堪称人物者,除了眼前这位,文如熊庆来,武如张冲,都是了得的弥勒人物。就连以“第一长联”闻名天下的孙髯,到死也死在了弥勒土地上。说这里人杰地灵,当不是虚妄托大之词。而当代烟王敬重昔日钱王,在我看来,流露出的是一种真诚自然的隔空抒怀,是在商言商也言义的商贾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他们,或许正是近代以来,弥勒本土造福桑梓功绩最著的二人:一个,当年为乡梓修桥铺路、兴办义学;一个,为当今弥勒凿湖引水、改天换地。今天的弥勒,之所以能够成为标准的昆明后花园,成为“昆虫”一到节假日趋之若鹜的首选之地,正因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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