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诗歌创作现状
——兼谈张建梅诗作
2018-11-13张运贵
边疆文学(文艺评论) 2018年9期
张运贵
一、诗歌创作现状剖析
我在青年时代酷爱过诗,学习过写诗,中年以后基本不写诗,老年又心血来潮,偶尔也胡诌几句,除少量的已发表,大多数秘而不宣,自我欣赏。但对什么是真正的诗歌,诗歌的现状与发展前景,一直在关注与思考。
新时期以来,出现过不少好诗,涌现了一大批卓有成效的好诗人,在20世纪70年代后期至90年代初期最为显著。那时,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的诗;人民的诗、人民的歌;叙大众之事,抒人民之情的诗,屡见不鲜,受大众喝彩。最近20年来,诗歌虽然依旧红火,但诗多好的少,质量大不如以前。杰出的诗歌和诗人,能经久不衰、与世长存的诗,虽然还有,却已是凤毛麟角。
让我们回顾一下当代诗歌发展的历史足迹。
在20世纪80年代,继伤痕文学之后,诗歌题材开始转变,当时的诗歌,爱恋几乎成了唯一题材;哀怨几乎成了唯一基调;伤感几乎成了唯一风格;触景生情被当成唯一表现手法。诗词里尽是走不完的“小路”、过不完的“小桥”、下不完的“小雨”、想不完的“故乡”、流不尽的“眼泪”、飞不够的“热吻”,闭不上的“双眼”、放不下的“爱心”,风花雪月、卿卿我我,一度风靡诗坛,诗歌开始背离现实生活。对这种现象,曾经有人调侃为:“喇叭诗人不吹号,朦胧诗人睡大觉,情哥楼着情妹游,闲花野草咪咪笑”。尽管诗歌的思想轻糜、格调低下,但内容低级、语言恶俗的作品还极少。到了20世纪末,诗歌更是偏离时代、恶俗发展。一些诗歌不是无病呻吟和自我张扬,就是故作神秘和艰深,有些甚至是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或者无以莫名地哀怨、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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