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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万吉星近作小小说十篇

2018-11-13蔡挺

边疆文学(文艺评论) 2018年9期

蔡 挺

云南写小小说的不多,写好小小说的更少,而且,云南文学写作群体、评论群体乃至文学评媒,似乎都小看小小说,觉得小小说分量轻,不入“法眼”。事实上,文学无卑微,写好了就了不得。小小说体微,质却不轻。阿根廷著名作家胡里奥·科塔萨尔说:“在一个使人激动的文本和其读者之间进行的那种较量中,长篇小说总是以点数取胜,而短篇小说则必须击到对方才能取胜。”(见《大益文学》公众号文章《胡里奥·科塔萨尔指南》)科塔萨尔的短篇小说就包含众多可以划归小小说范畴的作品(甚至有不少可以划归600字内篇幅的闪小说范畴的作品)。

以字数论“英雄”,本来就大谬,白居易诗《问刘十九》仅20字: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长恨歌》却达840字,谁说《长恨歌》胜于《问刘十九》?

闲话少说,还说云南小小说。云南小小说写作领域,目前看也许尚未有大家出见,但万吉星是一匹劲头正足的“黑马”,就目前的写作状况看,他也临写作佳境之中,后续的爆发足以让人期待。

阅读他近来发表的十篇小小说:《爱心墙》《百花岭》《拾荒》《还差一条路》《朋友圈》《最好的礼物》《名人》《遗产》《希望》《无为》。我发现,这些小说莫不是与现实零接触,选材大多涉及普通人生活,他或沙里淘金,找到普通人身上美好的质品,真诚点赞,或肉中挑刺,寻找到社会肌体的痛点,加以贬置。说他的小说承载着作者的情感、期许、关怀,还有其独到的发现,当无不当。

《爱心墙》首发于《时代文学》,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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