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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蛮语言:20世纪南方乡村的一幅桃符

2018-11-13廖令鹏

边疆文学(文艺评论) 2018年5期
关键词:语言

廖令鹏

郭建勋平时笑嘻嘻的,什么事都无所谓,骨子里却藏着霸蛮基因。湖南桃江人,在武汉当过兵,退伍后三闯深圳,光知道这些还不敢用“霸蛮”这两个字来形容他,一来对于暴力,这些个经历算什么。二来“霸蛮”到底什么意思,我还不是太懂。郭建勋来深圳24年了,打工,写作,经商,做文化,他的语言是变化的,变化的语言潜移默化地伴随着他,完成人生角色的转变。《桃符》这部47万多字的长篇小说,时间够长,将近百年,围绕主人公陶桃花,一波波人陆续出场而离场,20世纪中国南方乡村的风云诡谲变幻,命运的乐章曲折离散,郭建勋一些人生经历,也不知不觉地穿插在小说当中。这样一来,霸蛮语言的演变肌理,也就有迹可循了。

以《桃符》为标志,语言实现了回归

1993年来深圳打工的郭建勋,浸淫在打工语言中长达20年之久。《天堂凹》《鸡鸭小心》和《深圳,我投降》这三本集子,是打工语言的最集中的体现,贯穿于工地、工业园、流水线、宿舍、底层消费场所等地。生存不易,欲望起伏,壮志未酬,郭建勋的打工语言,多是用来寄存自我的语言,有点小躁动,小鲜滑。2010年左右,郭建勋的语言悄悄地向中产语言转变,总想在语言中弄出点味道来,从这期间他创作的不少古诗词来看,真空妙有,暗合禅道,多求些小意思。他那中产语言说的时间不长,算是一次深山禅修,趣味上麻醉自我而已。2017年伊始,他拿出了《桃符》这部沉甸甸的小说。《桃符》以极富湖南乡村特色的霸蛮语言,窥探了20世纪百年历史风云,叙述了一个家族繁衍生息的流变,虽不能说是垫枕头的作品,却也可看作是郭建勋的一份中年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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