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客

此诗献给少女无双

那天早晨

我赞美了大漠的苍凉

傍晚的时候

我又歌颂了

大漠里的一片绿洲

吴又又的夏天

她说烦躁的日子又来了

不是经期的到来

在乡政府工作的她

整天吃豆角炒茄子

半夜静得能听见蚊子的叫声

这些事就像每月按时到来的经期一样

让她坐立不安

有时蹲在土坯围着的厕所里

半天懒得起来

天空有鸟飞过的时候

她觉得自己有点孤独

想跑到不远处的黄河边上看看

选调生的一天

起床起得很晚

太阳照进了整个院子

拿着脸盆、牙刷和杯子走进水房

发现同事还没有起床

想着这一天该怎么度过

看了刚到的报纸

日期显示在过去的几天前

然后把桌子抹抹

拖着不会发出声音的拖鞋

走向了食堂

拿着比盆小的碗

同事一人一碗

蹲在地上把整个脸都埋了进去

吸溜吸溜的声音

偶尔夹杂着一个响屁

没有人理会

碗被放下的时候

一天的时间刚好过去了一半

桥头饭店

说是饭店

其实就是在土炕上摆了一张四脚桌

老板娘是一个尖刻的女人

她给的是现金

并不比那些打白条的人好

每次客气地在西红柿鸡蛋面里

放些西红柿和零星的鸡蛋花

午饭后的阳光依旧安静

从黄河里钓上来没有鳞的鲶鱼

成了傍晚下酒的好菜

有時耐不住寂寞的男人们

叫上川口小学的女教师

趁着啤酒劲耍几下嘴皮子

只能在嘴边说说

太阳慢慢淹没在黄河里

一天最热闹的时候

在桥头这家没有名字的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