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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以为喜花不爱我

2018-10-25单荨

高中时代 2018年10期

单荨

1

喜花自己不识字,却要我日日念书,即使在假期里我也必须学习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如果我稍微懈怠一些,她便指责我。喜花进门的时候我才七岁,那天刚好下起初雪,她围着一条酒红色的围巾,站在门口微笑着朝我挥手,父亲站在她的身后示意我过去。我缓慢而好奇地朝她走近,看见雪花在空中打着旋儿最后落在她的发梢,听见她对我说了第一句话:“阿志,你好啊,我是喜花,欢喜的喜,雪花的花哦。”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然后莫名其妙地跟着她笑了起来,接着握住她伸过来的手上下晃了晃,有模有样地回应道:“喜花你好,我叫何志,姓何的何,志在必得的志。”父亲说我不礼貌,而我只觉得喜花长满老茧的手很粗糙,就快把我扎疼了。

我的妈妈因病去世,因为当时年纪太小,我对妈妈并没有保留太多深刻的印象,所以渴望被关怀的我也就没有特别排斥喜花的到来,甚至在我打开一点点被填满的冰箱时,我发现自己还是有点儿喜欢喜花的。

但也许是受到外界的影响,我小时候也曾产生过一种“要对后妈客气一点,不然会过得很惨”的极端印象,所以我和喜花绝对不像普通母子那样关系亲密。

2

我脑海里关于后妈一说的极端印象是在喜花和我們一起度过第二个腊八节之后才渐渐消失的。那次,她独自带我去汽车总站坐大巴回乡下。

我依稀记得那日寒风凛冽,大风吹得我的脸颊发疼,因为临近春节,大街小巷人来人往,车站周边更是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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