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孤客
2018-10-21冀晋澄
参花(下) 2018年11期
冀晋澄
彩云而生,朦朧入境。盛世的诗篇似片片灼红,醉入一个个把酒言欢的梦中。寥寥文字,叙叙而谈,终是说不清梦中的清意,似于云端而飞,脚踏霓裳彩雯,却又稍留于山棱清溪旁,驻足而视。孑然一身,行走于茫茫天地之间,思索着无穷无尽的空间之外。
像是一位天地孤客。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盛世之唐,繁丽如织,然而在这缥缥缈缈的背后,却有些空虚、落寞盈上心头。孤独感带着这些行者悄然“出走”,生命的寂寥一时被空间和时间放大无措。行走于浩瀚天地,将万物融汇在自己的意识形态中,将格局放大至宇宙天际,思索着生命的无常、事物的寻常,想寻找醍醐灌顶的透彻,却最终不免陷入烟尘漫天的迷茫,就这样,又回归“入世”的道路,与顾影自怜相伴的更多的是自负。
时代的辉煌气象,早已默默注定了这一切。空前的盛世将一切推向最高峰,盈满的自负骄傲是历史的自赞,却又不绝缠绕着苍凉孤单的灵魂。他们出走于天地间,站在最高峰的位置,和宇宙对话。这种毫不刻意的宇宙意识,是他们想脱离尘俗,追寻想象中的自我与完美的必然结果。他们把自己放在宇宙万物中去讨论,内心的孤独打开他们的格局。在稳定的农业社会被打破,游牧文化浸染的时代,他们好似一群流浪者,面对绝对自我的孤独感将他们逐渐推向一定的高度。也许现在,我们根本找不到这种感觉,因为保守稳定的农业文化,将我们隐形地束缚,我们自然没有他们胸中的那番天地。……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