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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江一郎,关于“隐痛”

2018-09-18

诗歌月刊 2018年7期

江一郎:《江一郎詩选》,《江南诗》2018年第2期

2018年第2期的《江南诗》杂志特辟“纪念小辑”,发表二十来首的《江一郎诗选》和柯平的文章《那个提灯的人》,以纪念诗人江一郎。海子离世以来,三十多年的时间,先后己有好多位诗人由于种种原因过早地离开我们,形成了我们诗歌史上令人痛心也很值得关注的现象。“诗人之死”也成了我们这个时代非常独特的精神症候和内在隐痛。

关于隐痛,《江一郎诗选》的开头第一首诗就有揭示。正是在这首诗中,他写“有裂痕的玻璃,在起风的夜里/终于哗的一声碎了”;他深入进玻璃的内心和它的命运,探询和揭示它“在破碎之前/有着怎样揪心的隐痛/又在巨大的忍耐中/坚守着什么/现在碎了,它放弃了/……在起风的夜里,松开自己的生命”(《玻璃终于碎了……》)。这种“揪心的隐痛”,在他的很多诗篇中都有书写。他关切于个体生命的内在隐痛,深怀悲悯地推及他人,推及世界上的其他事物,构成了他的重要母题。《在勐阿》中,他写自己对命运的恐惧,“忧心忡忡”;《很久以前》,写的则是他“时光深处”的隐隐忧伤,一段“隐情”;《我本孤傲之人》和《在异乡》,则是通过一位“衣衫槛褛,脸蛋肮脏”的小乞丐和“长发/枯乱,幽邃的眼睛/含尽辛凉暮色”的老流浪汉,唤起了他关于自己隐伏着的命运的惊醒与惊惕(“自己,原本就是一位潦倒的/乞讨者,苟活人间”);而在《乡村》《卡萨布兰卡酒吧》和《异人传》中,那位不知为何“被绑在一棵树上”的女人、那位女鼓手和那些“孤苦无依的鬼魂”,心中所隐藏的,又该是多么深巨的隐痛或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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