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斌访谈:写作,是不舍昼夜的
2018-09-18梁小斌黄玲君
诗歌月刊 2018年7期
梁小斌 黄玲君
问:“朦胧诗”是1970年代末出现的新诗潮,您和北岛、舒婷、顾城等人都是“朦胧诗”代表诗人。差不多四十年过去了,您能对“朦胧诗”做一个简单的评价吗?
答:我虽然从事诗歌创作的时间比较早,但是,实事求是地说,直到有一年,我到北京开会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所写的诗,总体被称作“朦胧诗”。
“朦胧诗”这个名称,最初是一部分人出于对这种新型诗的不满而加以命名的,包含着一种温和式的批评。甚至,我的好朋友顾城的诗,在他父亲顾工看来呢,虽然有欣赏的成分,但也包含着一种温和式的担忧。
在北岛的诗歌《回答》里面,首先向我们展示了一个生与死的画卷。生与死,对于诗歌来说好像是一个永恒的、宏大的主题。在中外诗人的写作中,甚至成为了一个壮观的牧歌式的诗歌主题。而北岛的《回答》,除了有一定的质朴意味之外,还有了一点反思的意味。按照北岛的诗意,我们不能简简单单地按照生老病死的顺序来论生死。所以说,《回答》展现了中国人的人生或者诗人的命运。写这个主题,北岛是率先的。我最早见到北岛的时候,表达了我的崇敬。可以说,中国的“朦胧诗”就是从那首《回答》里面,慢慢地,走出来的。然后,各个时期涌现出来的诗人,才得以展现出他们自己的千姿百态。
问:晚清维新派诗人黄遵宪曾在诗作里提出“我手写我口”的诗歌主张,后来在五四时期这一观念受到胡适的推崇和重新阐发,成为促进白话新诗发生和发展的重要理论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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