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栖居的馆舍如何搭建?
2018-09-05张宝明
读书 2018年9期
张宝明
写这篇小文,完全是被荷兰学者任博德的《人文学的历史 —被遗忘的科学》(下引此书只注页码)一书撩拨起来的。笔者将围绕阅读对象所关涉的三个关键词说起:人文学、历史、科学。容易理解,这个解读也正合题中之义:诗意栖居无非是关乎人类的命题;馆舍则不越历史的时段;至于如何搭建,这也就是书名昭示的 “被遗忘的科学 ”之“科学 ”了。以上算是 “破題 ”。需要说明的是,笔者并不是要一一解答以上三个关键词,重点是在 “搭建 ”上—毕竟,这是一个关乎学科合法性的元命题。进一步说,人文学何以 “科学 ”乃是其存在的依据和理由,这也是人文学者无法回避的话题。
在碎片化阅读盛行的时代,要将一部洋洋四十余万字的论著读完是需要一点耐性的。好在作者的写作很接地气,第一章就开宗明义:“我将在本书中证明从古至今的人文学者如何处理他们的材料(语言、文本、音乐、文学、戏剧和艺术),以及他们认为他们能够从中得出什么结论。我要强调,或许不必要,人文学的历史并非关于音乐、艺术或者文学的历史,而是关于音乐学、艺术理论和文学理论的历史。这种历史始于最早的人文活动在古代的诞生。”(2页)对这一辩证,笔者在《诗意的人文与人文学的失意》一文中已经有所辨析(见《读书》二○一七年第十期),这里不再赘言。在此,笔者更想强调或者说重复的是,人文(关怀)星光灿烂、诗意纷飞,而且先于寥若晨星、厚积薄发的人文学。这是一部针对 “人文学通史依旧‘曝光不足 ”(4页)的填补之作,回到中国人文与人文学的现场,一句 “伤人乎 ”(《论语 ·乡党》)的质询充盈着满满的人文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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