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外交官的回忆
2018-08-22陈维明
世界博览 2018年16期
悉尼和墨尔本的所有中文报纸都登载了我回澳访问的消息,报道中有一句话是最令我感动的:“陈总领事的人品和成就赢得了极佳的口碑”。
1949年新中国诞生。那时我正在山东曲阜师范学习,准备到山东农村当一名小学教员。对于一个农民的儿子来说,这就是一个很理想的出路了。
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新中国政府号召青年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积极参加军事干部学校。开始报名的年龄限制在十八岁以上,后来又降低到十六岁。理由是海军需要年龄小的,从小训练,上船不晕,我刚好十六岁,而且从小就羡慕海军的那套制服。带着这个幻想,我来到了山东的集合地點——济南。
分配的日子到了,当时有空军、海军、坦克、炮兵。我有充分信心要去海军了。两个老干部接见了我,说他们吸收我去北京外国语学校。大部份人都领到绿色军装,而给我的是一套黑色棉衣。就这样到了北京。
北京外国语学校位于离颐和园不远的西苑小镇,原来是个日本军营,房子木结构,臭虫很多。我被分配到英文系。1952年暑假期间,校领导通知我去外交部报到,准备出国。
我在瑞典的第一个任期
这太突然了,吓了我一大跳。外交部安排我们准备出国的人住在无量大人胡同(现金鱼胡同)招待所。我和比我年长四岁的吴序杨被指定去瑞典。出国要做几套衣服,每人发置装费旧币1000多万元。我领到一大捆钞票。根据规定,每人要做两套西服,一套作礼服用的黑色中山装,风衣,昵大衣,礼帽,白色丝绸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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