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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取性情真”

2018-08-13赵目珍

文学教育 2018年8期

三年前,与慕白匆匆相识于深圳,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描述对他的印象,我愿意改用大诗人白居易的一句诗来形容,那就是:“性情萧散好相亲”。因为为人率真任性,故其诗也多表现出“贵真”的品格。清人钱谦益论诗说:“有真好色、真怨悱,而天下有真诗。”通过阅读慕白多年来的诗歌,我们更能加深其人其诗“直取性情真”的一面。

慕白的性情“真”首先表现于他对故乡的深爱。“我的包山底很小,小如一粒稻谷/一粒小麥,一颗土豆/躺在我灵魂的版图上”。“我的血液、火、热情、痛苦/心灵、灾难、命运——/都来自包山底这个地方/我不逃避,反而愿意承担/那血液中的火,骨头里结晶的痛苦”(《我出生在一个叫“包山底”的地方》)。“乡愁诗学”在我国有着数千年的沉积,无论在什么时代,它似乎都有着顽强的生命力。从《诗经》中的《小雅·采薇》一直到当代诗人余光中等人的经典“乡愁”建构,对这种人生体验的书写一直保持着“忧从中来,不可断绝”的感伤脉络。慕白的乡愁书写也不例外,但时时流露本真的他,给新时期乡愁诗歌书写带了一股清新的风,其特质表现为直白而又明朗的情感迸发,以及“傻子”般的赤子情怀之寄托:“你比你的傻儿子古老、忧伤/但我必须死在你前头/我倒在你怀里时,傻乎乎,痴呆呆,/可能喊你母亲,有可能喊你父亲”(《我是爱你的一个傻子,包山底》)。中国人喜言“赤子之心”,慕白一句“我就是爱你的一个傻子,包山底”,不仅照应出这四个字的内涵,而且显得既真切又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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