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冬眠,又春觉
2018-08-10三倾荟
中学生博览 2018年13期
三倾荟:生于雨水丰沛的东南沿海,在京豢养见识,现又赴台交换一年,喜动爱玩,不动的时候就会想要打字。
在台北的捷运出口音乐节第一次见到了郑宜农。她身材瘦削,条纹衬衫和黑色长裤,第二位出场。先前我在场边看到她的身影,以为是普通观众。音乐前奏起,她伴着前奏肩膀前后晃动,身躯也轻轻摇晃,握住话筒开口的瞬间——声音清冽透亮,使她发光,不再是场下我误会了的路人。
她唱了一首《光》——“再过不久 一定就能看见光”。捷运大安森林站出口处的阳光大厅场地不算小,但观众也很多,大家席地而坐,一眼望过去是乌压压的人头。在人潮之中,郑宜农在歌里唱着“你”和“我”——“你相信我吧?就像我相信你一样。”抵达各人。
闭眼的时候,会忘记身边众人,被歌声单独抚慰。
偶然听见一句,“我的灵魂将进入冬眠”,有一刹那恍惚。
灵魂,这个词实在是虚无缥缈,对我却总能够一戳即中。我想起好朋友们到我家过夜的晚上,我们拎着饮品到家附近的海边,坐在礁石上,听潮汐,看星星和月亮,聊着在我们一起长大的过程中几乎“恒久不变”的困惑和迷茫。
在度过的无数个夜晚里,被我在记忆里裱起来挂起的夜晚寥寥无几,那是其中一个。
可能因为常常记起,那样的夜晚总比平日里来得漫长——我们坐在礁石上,我们不看彼此,我们聊天、唱歌,像高中的一个平常课间,却似乎把整个人都掏空晒尽,要紧的话不要紧的话都统统说尽。
我们聊到“灵魂”了吗?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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