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调《遵义》境界之美
2018-08-06文丨邓海建
遵义 2018年14期
关键词:诗意
文丨邓海建
“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在遵义,相逢一本杂志;在《遵义》,相逢一帮友朋。我一直觉得,惟有诗意的城市,才能集聚诗意的人。这不是五行命格、亦非紫微斗数,而是200年前诞生的马老师在历史唯物主义中描画的基本常识:社会存在,决定着社会意识。坦白说,也是因为这本乍见之悦的杂志,让我对千万里之遥的城市,有了全然不同的认知。
2011年,是我从深圳报业转战南通电视台的一个节点。说真的,已经不太记得是怎样与《遵义》相见恨晚的了,最早在QQ上联络的,是余娅主任和田兴海编辑。两位风格迥然又各有激情的“《遵义》人”,叫我这个当年在媒体只厮混了四五年的评论员很受感染:开化、时尚,睿智、从容,私下不由得感慨:原来是这样的遵义人。
挺感谢《遵义》的,感谢她教会我一种能力,感谢她赐予我一群朋友,感谢她给我留下最帅的一组照片。
写了若干年的评论,“短平快”是最大的强项。最怕的,就是写长稿子。这大概就像我们电视领域做惯了短消息的记者,最害怕做长纪录片的道理一样。我给《遵义》写上万字的封面文章,最早是极其忐忑、极其没底的。余娅主任约我写的第一篇封面文章,大概是《中国慈善 路在何方》。彼时,国内慈善处于多事之秋——前有爱秀的“标哥”、后有作死的“美美”,中间还有曹德旺。民间慈善与官方慈善的边界、富人慈善与全民慈善的层级……是很值得探讨的焦点话题。
当年,正好我参加过东方卫视“东方直播室”的录制,与陈光标和曹德旺等慈善家大咖有过台前幕后的对话,但对于能否驾驭人生中第一个万字大稿,还是心有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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