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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有没有苟且偷生?

2018-07-19费勇

视野 2018年13期

费勇

因为李安的电影,张爱玲的《色·戒》广为人知。当年很多人为了看未经删节的版本,专门从内地跑到香港去看这部电影。张爱玲的小说里,性的描写几乎只是淡淡的暗示。显然,在张爱玲的内心,性不是重点。重点是什么呢?我们不妨读读张爱玲谈她自己写包括《色·戒》在内的三个短篇的缘由:这三个小故事都曾经使我震动,因而甘心一遍遍改写这么多年,甚至于想起来只想到最初获得材料的惊喜,与改写的历程,一点都不觉得期间三十年的时间过去了。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这也就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年已惘然了。

张爱玲用了一个“情”字。三十多年反复摹写这个故事,内中情由,只有她自己明白。

《色·戒》先后发表在1977年12月的《皇冠》和1978年4月11日的《中国时报·人间副刊》。1978年10月作家张系国在《人间副刊》发表《不吃辣的怎么胡得出辣子?——评<色·戒>》,认为《色·戒》是歌颂汉奸的文学,而“歌颂汉奸的文学——即使是非常暧昧的歌颂——是绝对不值得写的。因为过去的生活背景,张爱玲女士在处理这类题材时,尤其应该特别小心谨慎,勿引人误会,以免成为盛名之瑕”。

张爱玲很快作出了回应,写了一篇《羊毛出在羊身上》,辩白小说并没有歌颂汉奸,相反,对于易先生是有批判的。

张爱玲一生最风华正茂的几年,恰是在日本人占领上海期间。1945年日本投降,民国政府立即开展“肃奸”行动,逮捕了包括周作人在内的一批文化人。张爱玲并不在政府的汉奸名单上,但因为她一直是沦陷区当红作家,尤其是和胡兰成的关系,使得她成为攻击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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