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阳光
2018-07-13唐朝
北方作家 2018年3期
一
海风的世界很大吗?海风的情海很深吗?也许是,也许他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一天的晌午,栀子花落了满地,而死亡的气息,也是如此芬芳,萦绕在他的梦中,挥之不去。他的思想随同他的身体一起,深入到那片血红的梦境中,被渐渐冰冷的身体拥在怀里。那么苍白的女孩,她抚摸着他光洁如大理石般的肌肤,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仿佛抚摸着世界上最奢侈的棺椁。晚秋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和着静静而残冷的悲伤沐浴着末世般的光辉,女孩白色的衣袂在烟和水的那一面飘然而逝,窗帘之后清秀的脸庞在花落如雪的午后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她用她杏仁一样美丽、深潭一般幽凉的双眸定定地看着他,是最最清冷难忘的伤口,芬芳而宁静的梦里,她向他抬起她的脸,发白如雪的阳光中,涓涓而下的泪水,他看着她,发如青丝,花枝如碧,晨红若珊瑚。
她说:风,那个世界很冰冷,我和我的梦一起深入了那片墨绿死水中。说好了要白头的,怎么就这样反悔了呢?
她说:风,彼岸有花,花称蔓珠,叶称莎华,可以唤醒人的前世今生和记忆,我梦魇中最艳丽的花,我骨血中最灿烂的灵,我要你用满园的沉香的灰色,用别人不敢想像的奢华来埋葬我,我要用尽你所有的心颜与悲歌。
她说:风,我如昙花一样绽放,又如昙花一样死去。在肉体之外,所有的都可以抛却,唯一不能忘记的,是你曾经给我的爱情。如果有可能,我将日日夜夜跪在菩提树下,用我的心和灵去交换,祈求神灵将我变成一朵花枝,让不愿再见我的你还能像过去一样亲吻我的身体,触到我的骨骸,让你把我未朽的枯枝可以从花瓣吻到残端。……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