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北漂,我的黄金年华
2018-07-05凌翼
北京文学 2018年7期
凌翼
现在,我回到江西,在中国最大淡水湖——鄱阳湖地区体验生活。
我的手机号仍然是北京的,别人至今仍把我当作“北漂人”看待。我虽然没有北京户口,但在北京有房子,仍然坚持每个月往北京社保局交纳着三险一金的社保——渴望退休时,能在北京领取养老金。
我2004年初离开九江,当时孑然一身来到北京。一待就是十一年。2014年底从北京回江西,大包小包托运回九江的行李,托运费就是五千多元。
在北京待的时间,如果按十年一大运算,我在北京度过了一个大运还多的春秋。这十一年,可以说是我人生的黄金季节。38岁至48岁,能不是人生的黄金年华吗?
既然是人生的黄金年华,这十一年,我完成了人生哪些片段呢?
去北京,是我意料之外的。当时,我写完一部长篇小说,送《十月》杂志审阅。没想到,一番谈话,王占军主编问我愿不愿意到《十月》杂志工作。《十月》杂志在文学人心中的形象是高大上的,我岂能不愿意?也顾不得自己的长篇小说在不在《十月》发表,很快走马上任,开始了自己北漂的崭新人生。
刚到北京那会儿,单位没有住房。虽然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跨入北京的“有房族”,在此之前我在北京郊区的良乡买过一套小產权房。但上班一趟路上要费两个多钟头,往返在路上就要耗去五个钟头左右。时间成本姑且不算,光在路上乘坐公交摇摇晃晃,到家已经是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为了节省路上的时间,我在单位附近找了个地下室住着。一来上班距离近,二来体验生活,尝试住地下室到底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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