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绍义

楼下的张叔87岁了，牙齿完好无损，没有缺牙不说，还从来没有修过牙齿，你说神奇不神奇。据全国口腔健康流行病学调查资料显示，我国90%的老年人患有龋齿，也就是俗称的虫牙；三分之二的老年人患有不同程度的牙周病，也就是牙齿周围支持组织的病损，这种病损可以造成牙齿松动脱落，影响老年人的牙齿健康。看样子，张叔是剩下的十分之一了，真是幸福。

张叔的护牙方式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不咬坚硬的食物外，可能就与他坚持用盐擦牙、用盐水漱口有关了。我们与张叔在一起时，常常见他用盐水漱口，特别是饭后，用他的话说，用盐水漱口是必须的。早晚两次刷牙也很少用牙膏，就用温水将食盐融化，然后用牙刷像我们一样左右上下刷牙。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學到的这一手，我只知道《红楼梦》中的贾宝玉清晨有用青盐擦牙的习惯。不过，翻开古代的医学典籍，用盐护牙健齿的记载比比皆是，上过几年私塾的张叔也可能是从这些医学典籍中学到的。

《可居杂识》中就曾经记录过这样一件事，清末文学家、光绪进士李慈铭，原来牙齿黑黄如锈，无论是诗友相聚还是公堂审案，都让人感到有点别扭。你想啊，作为诗人，哪有不与诗友相聚之理，开口吟诗，满口黑黄的牙齿，能不失学子的风雅；作为山西的监察御史，哪有不在公堂上审案之理，一张嘴那两排不洁的牙齿，哪能不有损于他的威仪。用遍所有的秘方，那些牙齿好像黑到了骨子里，就是没有褪色的迹象和发白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