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唱新时代,创造新辉煌
——在中国新诗百年论坛系列活动总结论坛上的主题发言
2018-05-21晓雪
边疆文学(文艺评论) 2018年5期
晓 雪
当下新诗在百花齐放、多元多样、欣欣向荣、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同时,也存在许多不可忽视、令人忧虑的问题。主要表现在:
一、内容上有些诗远离时代和人民,格调低下,低俗、庸俗、媚俗,甚至写下半身,把诗当成个人的玩物,写成污秽不堪、丑陋发臭的“排泄物”。如《在深夜,我梦见了欲望》《为什么不再舒服一些》《让我堕落》《一把好乳》《爱与做爱》《做爱与失语》《做爱的失语症》《挂牌女郎》《肉体》《压死在床上》等。有的诗人宣称:“诗是无用的,任何企图利用诗歌的时代,我们最终都会发现,它正是诗歌的敌人。”有的说:诗“不是某种意义的载体”,是“词句的没有意义的排列”。有的甚至大言不惭地喊叫:“我们就是要低俗”,“要颠覆传统,要颠覆崇高,要颠覆英雄,甚至要颠覆美,颠覆语言”。
二、形式上许多诗东拉西扯、语无伦次、不知所云、莫名其妙,没有韵味、没有节奏、没有情趣、没有任何美感可言,使你翻来复去读不懂,百思不得其解,百读不知其味。或者用一些虽然明白却没有任何诗情诗意诗趣诗味的口水话分行排列,炮制出一些完全离开了诗的审美标准和基本特质的非诗伪诗。如:
“天上的白云真白啊/真的,很白很白/非常白/非常非常十分白/特别白特白/极其白/贼白/简直白死了/啊——。”(《对白云的赞美》)“一只蚂蚁/另一只蚂蚁/一群蚂蚁/可能还有更多的蚂蚁”(《我终于在一棵树下发现》)“毫无疑问/我烙的馅饼/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一个人来到田纳西》),等等。这样的语言垃圾的作者,有的还以“诗歌先锋”“某诗歌流派代表”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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