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江西藏书三十家》序
2018-05-08韦力
民主与科学 2018年1期
韦力

前几年,潘旭辉跟我说,他在江西上饶地区办起了一个文献研究会,该会的会员重点收集乡贤著述,有空之时也在当地进行着寻访前人遗迹的活动。他几次邀我前往上饶,一者进行交流,二来也可带我看到许多的历史遗迹。而今潘先生听说我要前往江西,建议我先到上饶而后转到南昌,可惜此行已临近春节,因为春运的关系,前往上饶难以买到高铁票,所以我还是准备前往南昌。然而潘旭辉却说他已经返回了上饶,并且于近日在杭州某大学进修,故向我推荐一位南昌对藏书史比他熟悉得多的朋友,并且告诉我,此人叫“毛晋”。
潘旭辉的这句话吓我一跳:难道当今又出了一位大藏书家兼大出版家?我再三向潘先生确认名字,他说确实如此,并且把此人电话发给了我。依我的感觉,仅凭这个名字就足可以说明:无论这位毛晋先生是真名还是笔名,都可以说他是对出版史或者版本目录学堪称“匹于斯”的人物。我的寻访能够找到这样的懂行之人,当然是太好了。我的文化寻踪已经进行了这么多年,按理说,怎么也到达了审美疲劳的阶段,然而因为这个毛晋,让我对南昌之行多了几分期待。
因此,当我见到毛晋先生第一眼时,竟然忘了应有的礼貌,第一句话就问他:你真的叫毛晋?他用肯定的语气回答了我质疑,并且说这是自己的真名,而后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赫然写着“毛静”二字。明明是“静”嘛,为什么要读成“晋”?毛静先生笑着跟我说,这两个字在江西读音完全一样,更何况他的研究方向正是古代的藏书家,所以他很高兴父母大人给他起了这样一个名字,所以他认为自己的这个偏好是天命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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