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年味记忆
2018-04-20李任仕
新城乡 2018年3期
李任仕
每到春节,“年味”都自然成为人们关注的热点话题。但这些年随着城镇化进程的加快,农村年味越来越寡淡,成为不少返乡游子心底的痛。
毋庸讳言,自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来,中国农村过年,确实越来越没有“年味”了。
曾经的“年味”
孩童时代故乡过年,那真是万般火红、一片欢腾。从腊月的小年开始,家家户户供麦芽糖送灶神,打阳尘擦门窗做大扫除,杀猪宰鸡熏腊肉灌香肠赶场办年货,磨豆腐打糍粑炒胡豆豌豆红苕干,上坟请祖上迎老人等,还没到除夕就把过年的气氛炒得让人心醉。到了大年三十,放鞭炮祭祖宗吃年饭守岁摆龙门阵,千家万户的团圆温情洒满了一个个乡村。即如我家那样赤贫的家庭,一盆炭火,两枚红橘,红橘下压的那一百元压岁钱,我和兄长就着这些向坐在板凳上的父母跪拜磕头的情境,至今还活现在我泪眼朦胧的脑海里。
到了正月初一,我们穿上新衣服或者洗得干干净净的旧衣裳,兴冲冲地赶到镇上,狭窄的街道上人山人海,十里八乡自发组织起来的舞龙队、耍狮队、秧歌队、腰鼓队、车车灯、打连响的队伍,你方过去他方又来,真正是热闹非凡目不暇接。过了初二三,田间小路上尽是提一包糖果、挂面或两块腊肉或香肠的兴高采烈去亲戚家拜年的人。村上年轻人临时凑起来的表演班子早先就排练好了歌舞快板谐剧等节目,这时候也都在临时搭起来的舞台上欢欢喜喜地上演,欢声笑语直冲破寒冷的露天舞台,在山村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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