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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印记

2018-04-13杨恒金

参花(上) 2018年2期

深深地记得,我小的时候,农村老家有四间草房,三道房门,门门相通。

草房系麦秸秆所盖,土坯墙,冬暖夏凉,最怕刮风下雨。如遇风雨交加天气,就会全家总动员,钉耙、锄头、树棍、盆桶、门板、木梯等农具、家具都用上,压屋顶的,接漏水的,大人小孩个个儿忙得团团转。冬天雨(雪)后天晴,屋檐口还会挂起一根根长长的冰溜子,像门帘,又像瀑布。我们这些孩子,或将它当冰棍含在嘴里玩儿,或拿它当武器打起仗来。

屋前的土地上长了六棵硕大的梨树,梨树下种瓜种菜,屋后还有一小片竹林。整个家园以藤条篱笆相围,有点世外桃源的样子。

祖父母生育了父亲、姑母及三个叔叔。祖父会篾匠手艺,用自家的竹子编织篮、筐、箩、篓等竹器,自产自销。姑母出嫁后病逝,我出生后未曾见过她;父亲在上海一家纺织厂当工人;二叔先在前村一所小学当工友,后支边去了新疆;母亲、大叔、小叔和婶娘在生产队做农活拿工分。当时一大家子才有了我和弟弟两个小孩子,全家的生活水平在当地中等偏下。那时候,全家祖孙三代九口人在一口锅里吃饭,尊老爱幼,和睦相处,日子过得虽不那么殷实,但却自由自在。到现在,我仍怀念被祖辈和父辈们呵护着的童年和少年时光,怀念那个温馨的大家庭。

高中毕业后,我离开父母的怀抱,走上社会。我娶妻生女,有了自己的小家,而这个家又先后六次移动。每次搬家都给我留下一些难以磨灭的印记。

一九七六年十一月,我离开工作不到三年的嘶马公社,被选调至县委办公室当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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