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印之道
2018-04-13杨华银川
文艺生活(艺术中国) 2018年3期
◆杨华(银川)
书法和篆刻于我来说,基本上是不计投入产出比例的,入不敷出是常有的事,好多朋友认为这有点划不来。我自己以为这是怡性之道,而非生财之道。这种物质的投入转化为我充实的精神生活。写字刻印,赔了纸墨石头那是常有的事。我以为人在大千世界,要想心情舒泰,便不能与金银相较。不爱斯道,不入斯道,是体会不到这些的,吾入斯道终不悔。
把书法篆刻作为艺术的学习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但偏执与狂热则是最近十年的事情。在我心中,这是一门大道涵养小技、小技蕴含大道的艺术。书印创作,植根传统,汲取古贤创作的精华与养分。泱泱大国有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源远流长的中国古典艺术使我终身受益。
书印之道,最难的是“墨写自己”。在创作上不能形成个人面目与独到风格,那么即使一手王羲之,满纸颜真卿,任你功夫再深,也逃不掉被古人一手罩死的下场。“书奴”与“印奴”两个词,虽然尖刻,但却骂在了点子上,真个是“搔痒不着赞何益,入木三分骂亦精”。何谓个人面目、独到风格?还不如说是艺术个性。以魏碑的峻峭险绝,决计和王羲之的飘逸秀雅无缘;以黄牧甫的刚正挺拔,决计和邓石如的圆融无碍相背;以吴昌硕的雄浑朴厚,决计和陈巨来精致含蓄格格不入。人心不同如其面,各有特色的人物个性,酿造出各有特色的艺术个性。由此可知,一个缺乏个性的人,就绝无可能成为一流艺术家。书法和篆刻如此,绘画与音乐又何尝不是如此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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