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乡五章
2018-04-12哇德玛·赛让
西部散文选刊 2018年3期
哇德玛·赛让
聆听土语
在土乡民俗的深处,我听到土语了。
一群吉祥的鸟儿,振翅飞来,凌空而翔,迎面而舞。
聆听土语,那是大野的风掠过牛羊的犄角,是湿漉漉的云朵在青稞地头慢唱轻吟。
土语,从吐谷浑马蹄耕耘的远道踏尘而来,自成体系,传承千年,在土乡的民间耳熟能详。
土语,血色嘶鸣中冲突,彩绘行云里逍遥,有喜有悲也有泪;
土语,拆卸过苍穹,潜入过湖海,有自豪有失落,也有深深的迷惑。
这就是土语。会以风蚀的记忆,刻写土谷浑苍茫的历史。
土语也会以“进门三杯酒”的说辞,传达爽利的酒性;以“安召”的优雅,彰显收放的从容;以纳信的浪漫,展示生命的灵动。
走近土语,你就走近了水磨寒冷的夜里驱寒的篝火;
走近土语,你也走近了阿柴折箭教子的坚实传说。
土语,是自信,也是传承;土语,追忆过去,也展望未来。
土语,土谷浑西行路上敲击生命的钟鼓之声。
土语,一块观照土族历史的化石,一支谱写彩虹家园的神奇彩笔。
安召之舞
选择村口,选择村口的打麦场,安召之舞就可以舒畅地开场。
安召之舞,在土乡,是昂扬生命的律动。一人领唱,众人和之;男人趋前,女人随之。
安召之舞,就这样转起来了。类似圆圈的造型,抬头看天,有月亮;低头望地,有圆场。大野苍茫,烘托着生命的芬芳。
安召之舞,伏扬之间,收纳大地的气场,放飞夢想的翅膀。
长袖轻扬,舞姿曼妙的是女人;踢踏动尘,恣肆奔放的是男人。
舞吧,安召之舞把痛苦、哀伤和迷惘泼出岁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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