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溥儒弟子不容易
2018-04-09刘文杰
中国收藏 2018年3期
溥儒一生课徒教学30余年,他的画学思想在教学实践中表现得淋漓尽致,这在他寄给学生的一些通信中可窥见一斑。去年12月,北京匡时秋拍上拍了一批溥儒晚年寄给女弟子徐建华的书札,其中有不少内容都涉及其画学思想,引人关注。
溥儒一生收徒很多,除在家以私塾形式授徒外,也有在北平国立艺专、国立杭州艺专以及台湾9币范大学艺术系任教时的学生。在去日本期间,他还收了李傅铎若与明治大学三年级女学生伊藤启子(文瑾)为徒。晚年时他还曾在香港中文大学新亚学院艺术系讲学3个月。徐建华是其在台湾9币范大学任教时的学生,毕业后因定居香港,常以书信请教居住台湾的老师,溥儒给她的回信中多有涉及指导这位女弟子关于绘画之事。
作诗了没有
溥儒教学生画画的第一要求是多读书,尤其是古书,要会作文、作诗。要有很深的传统文化积淀和诗文修养,不希望学生成为没有文化的畫匠。他曾对台湾学生江兆申说:“我没有从师学过画,如果把字写好,诗做好,作画并不难。”据说启功先生曾请教溥儒作画之事,但溥儒却反问“作诗了没有”?从他给徐建华的信中,也能找到很多这样的叮嘱:
“汝学诗最重要,可先对对,再学作五言绝句,然后七言绝句,然后五、七言律诗。古诗按照步骤非甚难也。有不明之处,再写信来问……古文一定要多读,自然能做文言,至要、至要!”(见图1)
“建华女弟,上次寄课画、寄信想已接到,汝之学业,我时刻挂念,恐离师既久,文学难以进步,可多看古文有注解者,熟读自会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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