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飞鸿踏雪泥
2018-03-31杨静
躬耕 2018年3期
杨静
大雪纷纷扬扬地下了一整天,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抬眼望去,看到东一堆西一堆的雪,被风吹得漫无边际,不禁“扑哧”一笑,狗肉将军张宗昌真有才呀,筛石灰呀筛石灰,这一句寻常人还真想不出来。
黄昏临近,对面密密麻麻的鸽子笼正被次第点亮,昏黄的街灯如老妪,颤巍巍地耷拉着幽深的脖子。
道牙上停满了车辆,猛一看,清一色的白。精品超市的霓虹闪烁,扎眼地亮堂。一个穿红色工装的超市收票员,不时地探头探脑向外张望,好像负有什么重大任务。
一辆绿色公交车,顶上盖了一条厚厚的白毡子,疲惫地从街道滑过。前几天城里还限号,每到这个时候,道路总是拥堵不堪,人们怨声载道。今日却被大雪统一了出行。
微信叮当一响,看到了老家好友发来一张照片,一棵雪松被大雪压断了腰,茂密枝叶颓然委地的惨状,让我心里不由一惊。连忙问是哪儿的?说是文化路的雪松。是了,雪松,不久前我还见过它们。从高大优美的雪松下经过时,我还用手触摸了一下松叶,尖尖细细的,在阳光下闪着暗绿色的光,带着金属的质感。
好多年没遇到过这样的大雪了。上一次见,大约是二十多年前吧,那时候我还年轻,整天跟一个闺蜜混江湖,暂且称她A君吧。A君大我三岁,正值妙龄。容貌出众,颇有才情,家世又好。街头一站,宛如一朵原野上盛开的红玫瑰,惹得那些蜂呀蝶呀的爭相追逐,令人眼花缭乱。
临近年关,有两个人勉强入了A君的法眼。一个儒雅精干,大学毕业,前程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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