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 松

1923年，吴佩孚的原参谋长调任河南任省长，遗缺由参谋处长张方严接任。张方严自知能力不济而向吴佩孚请辞，吴佩孚听后哈哈一笑，说：“张良、韩信，我自任之。一不用你替我拟军事计划，二不用你到前线指挥军队，三不用你带兵去冲锋陷阵。你只要老老实实地跟着我，听我的话就可以了。”如此，张方严还有什么话可说，只能感谢“大帅栽培”了。

之后，张方严便像影子一样跟在吴佩孚的后面，从来没有做过出谋划策的事情。因此，有人在背后嘲笑他：“这哪里是参谋长？分明就是个高级副官嘛！”

恰恰是这位从不出谋划策的参谋长，在第二次直奉大战最激烈时自作主张了一次，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给直军开了一张送死的药方”！这是怎么回事呢？

当时吴佩孚亲临前线指挥作战去了，而张方严在总司令部给吴佩孚看家。这时，前线来电告急，要求速调援军，而陆军第十四师师长靳云鹗部正好有两个旅开到并准备到营口登陆，于是张方严想让这两个旅前去支援。但靳云鹗的旅长看不起张方严，便推脱说：“我们另有任务，你直接跟我们头儿说吧！”

军情急如星火，张方严一时间又找不到靳云鹗，于是只能发电报给援军总司令张福来速调军队前来支援。电报发出后，张方严又觉得远水解不了近渴，他突然想起第三军冯玉祥部尚未发动战事，于是，他又给冯玉祥去了一封电报，大意是：“此间形势危急，不有意外胜利，恐难挽回颓势。”

张方严的意思是希望冯玉祥赶紧出兵夹击奉军，以奏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