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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格尔身体化生存的积极意义及其局限性
——以马塞尔的具身化存在为参照

2018-03-19刘丽霞

刘丽霞,张 颖

(1.重庆理工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重庆 400054;2.上海体育学院思想政治理论教学科研部,上海 200438)

在《存在与时间》中,海德格尔似乎从未对身体做过专门的探讨,用萨特的话来说,提及身体之处不超过10行。但是就对一门身体现象学的贡献而言,海德格尔的地位却绝非无关紧要,联系相关文本①本文主要涉及“尼采讲座”(1935—1939)、“关于人道主义的书信”(1947)、“物”演讲(1950)、“泽利康讲座”(1959—1969)。仔细辨析后可以看出,《存在与时间》中至少有三种处于不同层次上的身体。

第一层次即传统形而上学认识论范式下的身体。无论是被客观化为无生命的自然物,还是作为动物有机体意义上活的主观身体,也无论是因其对理性真理的消极作用被排除(笛卡尔那里),还是积极参与先验构成(胡塞尔那里)[1],它们的共同特点都是将身体的存在本身现成化了,这是海德格尔生存论——存在论分析所批判的对象。

与之相对,海德格尔提出,认识不过是此在在世的一种方式,它奠基于此在在世本身,而此在在世就是身体化地生存于世,这是第二层次。由于生存即“忘我”而沉沦于世,所以身体实质上并未被专题化,它是前概念、前命题、前理论的。换句话说,身体分享着此在生存之领会样式所具有的“熟悉而不触目”的性质。在领会为解释奠基的意义上,未被专题化的身体化之身体也为认识样式中被专题化、对象化、理论化、概念化的身体奠基。可见海德格尔在身体的感性认识功能之外开启了身体的生存实践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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