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前，一群孩子歪着身子、微笑着，在当地春节文艺汇演上拍下一张剧照。不久后，举世瞩目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他们的成长轨迹将契合并见证中国改革开放的时代主旋律。

笑脸还出现在1987年的北京街头，身着西服的青年拿着瓶装酒欣喜不已。彼时消费品类日渐增多，但数量仍显供不应求，几位青年的喜悦背后，是刚刚经历了长时间的排队抢购。

再到1998年春节，有人在电脑屏幕前，与伙伴一起制作电子贺卡，技术进步为拜年这一传统增添了数字趣味。那时有谁会想到20年后，互联网经济造就了马云、马化腾等首富。

如今，一部智能手机的运算能力就可以超越曾经价值不菲的微机。大龄单身男青年王全明拿着手机给赵宇晴照相，她是他租来的“女友”。面对催婚，租个情侣回家过年，成为社会新现象。经济发展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孤独在热闹的春节里显得不合时宜。

贴春联仍是传统，手写的春联却越来越少，因而一位老先生在街头执笔书写的镜头，才更显旧时光的静谧美好。但傳统与经济发展并不对立，河北乡间的灯笼制作也因春节来临而忙碌起来，非物质文化需求成为老百姓的致富经。

真心投入也好，假意忙碌也罢，春节总为每一年留下某种仪式感。在北京站，人们的奔波踩出一道春运的光影，他们的心情关于回家、团圆、一顿年夜饭。

这种心情在中国，也在海外。戏服、旗袍、中国锣鼓……巴黎华人每年必在春节游行上秀出这些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