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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人诗作

2018-02-02赵平

贵阳文史 2017年5期

赵平

小学四年级,天打五雷轰的某一天,登上一座叫做“沙山”的小山,在山洞里躲雨的我,突然在电闪雷鸣中感应到了自己拥有成为诗人的那种天赋。

为了证实这一点,我立即开始写诗。有几首“诗”收入作品集《日语文学作品听读与赏析》中。它们之所以能堂而皇之地登上大雅之堂,还是托“洋虫”这篇作品的情节需要的福。摘几段聊博一粲:

米虫抱米粒

摔向含羞草

草儿合上叶

米虫没处跑

触须满载简短的语言

触碰转达遥远的思念

洋虫吃掉桔梗花

我挨板子噼里啪

老师敲教鞭教歌

洋虫撅屁股弹弦

黑云压楼楼欲摧

虫失吾家何处归

获取多大相逢喜悦

感受多深别离伤痛

天平放置两份情感

何人能识孰轻孰重

八鸽崖风载来沉甸甸的秋色

化作佳酿灌入桔梗草的花盅

花盅不堪承受冬日前的馈赠

一声叹息凋落在荒瘠的土中

友谊难敌健秋

乌油油的长发

情牵德松之心

寻衅跟我打架

死的悲哀孵化出生的欢喜

如脱离母体的水汽

化作云霞,点缀空旷的天际

再粘贴下去,自己都得吐了。先打住,回到主题。

后来我写诗的才能得到进一步的发挥,少年到青年时代,陆陆续续写了不少倒牙的玩意儿,其中有几首被好友拿去投稿,居然登入贵州文联杂志《山花》的殿堂。不过我的诗歌之路也随之戛然截止。因为我发现“天赋”灵光闪现得越来越艰涩。很多时候,跟便秘颇为神似,不得不借助辞藻当开塞露,而辞藻开塞的“诗歌”,断难遥拜“面向大海,春暖花开”等平铺直述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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