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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唐代宗与天文星变

2018-01-30刘海波

唐都学刊 2018年1期

刘海波

(铁道警察学院 马克思主义教研部,郑州 450053)

《旧唐书·代宗纪》卷末“史臣曰”部分总结了唐代宗理政之得失,其言:

代宗皇帝少属乱离,老于军旅,识人间之情伪,知稼穑之艰难,内有李、郭之效忠,外有昆戎之幸利。遂得凶渠传首,叛党革心,关辅载宁,獯戎渐弭。至如稔辅国之恶,议元振之罪,去朝恩之权,不以酷刑,俾之自咎,亦立法念功之旨也。罪己以伤仆固,彻乐而悼神功,惩缙、载之奸回,重衮、绾之儒雅,修己以禳星变,侧身以谢咎征,古之贤君,未能及此。而犹有李灵耀作梗,田承嗣负恩,命将出军,劳师弊赋者,盖阳九之未泰,岂君道之过欤![1]316

其中“修己以禳星变,侧身以谢咎征”之语尤为人瞩目,其意指代宗十分重视天文星变的警示意义。史籍中也有代宗受天文星变影响的记载,如永泰元年(765)九月辛卯,“太白经天,是月吐蕃逼京畿”[1]1325。太白主兵,其星见则预示有大兵将起,唐代宗对此也做出回应。《旧唐书·代宗纪》载永泰元年九月,“时以星变,羌虏入寇,内出仁王佛经两舆付资圣、西明二佛寺,置百尺高座讲之”[1]280。代宗命僧人讲《仁王经》以禳除“太白经天”这一星变所预示的灾难意义。大历五年(770)五月甲申,出现“西北白气竟天”的天象,代宗做出“徙置当、悉、柘、静、恭五州于山险要害地”以备吐蕃的军事调整[1]297。

当前学界鲜见专门考察唐代宗与天文星变的研究成果。本文拟利用传世史籍并结合出土墓志,以揭开唐代宗修己以消除天文星变等灾异的历史真相。

一

在唐代,太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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