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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巴赫金的“狂欢化”角度解读《无形人》

2018-01-28陈石泽辽宁师范大学辽宁大连116033

名作欣赏 2018年35期

⊙陈石泽[辽宁师范大学, 辽宁 大连 116033]

一、《无形人》中时空体的狂欢化

小说是由时间和空间交织而成的艺术,艺术时间和艺术空间相互联系而不可分割,巴赫金把它叫作“时空体”。《无形人》在叙事结构上打破了传统小说的时空因果链和线性叙事模式,具有颠覆性的狂欢化特征,体现了巴赫金狂欢化的时空体特征。

巴赫金认为,“广场在整个狂欢节庆典中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其间,狂欢广场上随时可以进行随便而亲昵的自由自在的对话与交流,更可以随时进行代表了交替与更新的脱冕和加冕仪式”①。作为一个特殊的时空体,广场极具开放性,又极具包容性,因此当广场被赋予文化内涵后,就会超出其作为物理空间的狭隘含义,泛化为广场性,这就使得大街、小酒店、道路等一些活动场所都带上了狂欢广场的意味。

在《无形人》中具有狂欢化时空体的“广场”有两个:第一是金日酒家。在这个地方,一群受到战争创伤而被送到疯人院里的黑人老兵是主角,他们的疯言妄语和癫狂的行为使得金日酒家具有了“广场”的特征。在狂欢广场上,严肃性的地位被取缔,这里只认可笑,是笑的天堂。笑是对严肃性的脱冕。在小说中,当主人公带生病的诺顿去金日酒家时,一个黑人突然宣告:“先生们,这个人是我的祖父!”而另一个黑人又说:“不,不,那是我的父亲。”②身为黑人,把一个陌生的白人认作同自己具有血缘关系的祖父或父亲,这是十分荒诞并能引起笑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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