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锋摄影的知识分子性
2018-01-21Bernet
东方艺术·大家 2018年10期
关键词:艺术
Bernet



艺术圈有过一个关于当代艺术的学理讨论,就是当代艺术究竟更靠近社会学,还是更接近诗学。换言之,它是现代科学的一部分,还是艺术表现的一部分。讨论的实质是因为出现了“当代艺术”这样一种新的学科,大家觉得艺术的意义从此变得不一样了,却又搞不清它的本体和未来的方向。
这种变化的一个重要经验来源是,当代艺术更多加入了知性的色彩。一般而言,知性的工具是文字,而且是理论化、说教化、叙述性的文字。艺术,无论是哪种艺术,一贯都以创造感性的“美”为神圣目标的,怎么可以如此知性呢?
当代艺术执意要做这个事。它先是扮演起了哲学家的角色,对艺术本体究竟是什么、如何认识和改造它,进行了物质化、图像化的哲学表达。于是有了关于杜尚的《泉》、玛格丽特《这不是一个烟斗》的用物质与图像对艺术本体进行诘问和改造的试验性作品。再往后,这种功能又变化了,其指向和用途便流进了社会学,在知识阶层、公共话语的各种表达中有所作为。
相较于以前的艺术,当代艺术在介入社会方面是无与伦比的。它不是福柯、鲁迅的那种学术理论、杂文等的说理文字的介入,而是以图像的方式完成的。图像是个什么东西?图像必然是直观的。如果文字有抽象理性和具象感性的不同,那么图像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抽象一说,它都是具体可“感”的。哪怕是所谓的抽象画,不也是具体的造型和色彩用来给你“看”的么?既然如此,就必然要依赖感官的直接领会,那么其中的诗性、艺术性便天然存在于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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