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性”色变
2018-01-13何申
特别文摘 2017年21期
关键词:学校
何申
最近无意中看了电视剧《山楂树之恋》,内容比电影要丰富许多。看得出编剧对当年的生活很了解,于是一些细节就让人感到真实可信。比如靜秋和老三挨在一起待了一个晚上,就以为自己会怀孕。这种事放在今天,当是笑话,但当时绝对不是。
天津市的中学,在“文革”前,名气大的,就有男一中、女四中等学生为同一性别的学校。这类学校有一事好办,厕所不用标男女(教师异性单有)。当时,大部分以阿拉伯数字为校名的学校,如16中、20中、21中、34中等,都男女分班,到了高中才混班。据说这种设置的缘由,是基于初中生正值男女发育又缺少理智的时期,怕弄出事来;到高中,人大些,就没事了。
没事当然好,但不懂事也未必是好事,为此有的学校初三开生理卫生课。我们初二赶上运动,没上过这课。对男女分校分班,有的说好,学生单纯了——其实不然,是更复杂了。我们那时在学校里,男女生之间禁止来往,假如我五姐来找我,我就得嚷嚷,让同学知道来的是我姐。而曾经的小学女同学,有一次在操场喊我过去说了句话,给我招来好大麻烦。
猜疑起哄,说谁与谁相好、搞对象,但何为搞对象,不少人都到二十大几了还不清楚。说来不是笑话。
说实话,我们插队知青到乡下后,最先接受的再教育,就是补上了生理卫生课。这课堂就是广阔天地,马牛羊驴猪狗是献身启蒙者:干活歇着,没管住,叫驴、草驴搞到一起,大姑娘小媳妇红脸背身,知青不知道,一女知青问另一个:他们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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