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诗歌的诗歌:约翰·阿什贝利论
2018-01-09海伦·文德勒
青春 2018年1期
海伦·文德勒
现在似乎是写一写阿什贝利的时候了。阿什贝利的风格使批评家们困扰不已,他们轮番与它难言的不可渗透性搏斗,并赞赏其语言的合成力量。人们可以描述它不固定的语法、暗示的要素、无所不在的引经据典,和对所有艺术与科学语汇的吸收。但出于某种原因,人们通常认为这风格自身是费解的,不可能说出阿什贝利的诗是“关于”什么的;另一种观点认为阿什贝利的每一首诗都是关于诗歌的——文学化的自我观照,比如他的《凸面镜中的自画像》。虽然这可能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的,但听起来仍显单薄。注意,在批评的代码语言中,当一首诗被说成是“关于诗歌”的诗时,“诗歌”一词往往指涉着很多东西:人们如何从他们经验的随机性中解构出可理解的事物,如何用希望和梦想将经验变形,如何感知并强化和谐的瞬间,如何实现济慈的“灵魂或智力命定拥有的同一性的感觉。”
这里值得再一次引用济慈对这个世界的描绘:它不是作为“眼泪之谷”而是作为他所称谓的“灵魂塑造之谷”而存在的。依据他的寓言,我们诞生时带有一个尚未成人的智力;我们命定要经受生活的磨炼,随同我们自身痛苦的劳动,将我们冷淡的智力驯服成一个有感觉、有思考的灵魂。“我将把它置于最朴实的可能形式中,”济慈在写给他肯塔基的弟弟乔治的信中说:“我将把世界称做一所‘目的在于教导小孩子去阅读的学校——我将称人心为‘学校所使用的诞生之书——我将称能够阅读的孩子为‘那所学校和它的诞生之书所造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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