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二望一
2018-01-06张渝
中国书画 2017年5期
张渝
如果说“千年老二”是一种悲情的话,那么“坐二望一”则是一种“乐观”的幸福。
作为“新安画派”的二号人物,查士标在“新安画派”中的排位,仅次于渐江,而在孙逸、汪之瑞之前。巧的是,查士标恰恰字二瞻,号梅壑。“二瞻”这个字,关联的当然是查士标的名而非其他,比如我说的“坐二望一”。但是,一语成谶。中国绘画史写到明末清初的“新安画派”时,查士标基本是“坐二望一”的地位。这种“既生瑜何生亮”的尴尬处境究竟意义何在?
渐江剑走偏锋的冷逸出尘,使得他的艺术在黄公望、倪瓒之后,真正具备了形态学的意义。
在《正统风尚中的诗性之光——从渐江看中国绘画的写意精神》一文中,我曾如此开篇:在一个崇尚正统的时代,渐江显得有些落寞,即使“江南人谓得渐江是当倪高士。”这也依旧难改渐江落寞的形象,倒不完全是因为这样的说法仅仅是“江南人谓”,在我看来,更主要的一个原因是,相比于“四王”所代表的正统画风在当时以及之后的影响力来说,渐江是落寞的。无论是从当时的认知,还是当下的认领来看,渐江都不是主流艺术家,他只是画坛之内一棵孤独而又少有果实的树。在他的时代以及稍后,尽管有一个新安画派,但这个非主流画派并不能改变他的孤独处境。因此,他静静地立在那里,不为证明,只为生长。于是,一种真正的艺术精神,也就是我所谓的诗性之光,静谧而又孤冷地射了过来,冷光之中,所谓写意有了精神。
由于过于强烈的风格特征及其一人独往的艺术成就,渐江作为“新安画派”的头号人物,应该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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