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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与行

2018-01-03栾潇容

北极光 2018年7期
关键词:新茶丈量前额

栾潇容

过往路上的光影斑驳,剪一辑回放,欢悲冷暖自知,或教或指或戒,多多良善。

——题记

灯光幽幽,伴一杯咖啡的醇香,我在这,思量着也丈量着我的路与行。

7岁、17岁,从蓬头稚子到亭亭玉立,从蹦跳跑闹到规矩行坐,无论是穿着粉红小皮鞋嬉闹的我还是穿黑白运动鞋奔波在路上的我,路虽不同,但都是自己丈量出的方尺,即使弯曲也坚实。

且将新火试新茶。我常想,过往的回忆添酒人味,也不妨是一道佳羹,过往路上的光影斑驳,剪一辑回放,欢悲冷暖自知,或教或指或戒,多多良善。

小时乖巧,穿花边袜,扎麻花辫,被牵的小手爱拽衣角,路是直的,行地拘谨,脚尖不会触到那线,不会迈过一步。腰板挺得直,前额光亮,头发齐整光洁。

青春仓皇而来,措不及防。野性躁动,一把烈火烧燎心的屋脊。飞扬的刘海筑起心的围墙,我想走出,外面的人想进来。路啊,是野草结地,风吹草动的声音是这般苍凉;行的步伐肆虐,也不免惊慌。迷茫、挣扎、挣扎、迷茫……还好,父母的一封封信唤起沉睡地底的新芽,它是嫩绿的,蔓延而滋生着,带着希望与梦想的。烧着文字取暖,火红的焰吱吱发着光。我的深眸变得澄澈明亮,感谢父母,引我一条光明的路。

飄雨的季节,淋湿的心更需要看清路的方向。我会记住弗洛伊德的忠告:人生就象弈棋,一步失误,全盘皆输,这是令人悲哀之事;而且人生还不如弈棋,不可能再来一局,也不能悔棋。,人生多歧路,只有方向正确,方能行得踏实、行得安心。

欲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午后、黄昏、月上柳梢,茶凉人散,清银月光下的路愈发清晰,更让人看清自己。

未褪着迹的青春痘还在脸上蛰伏,不时露面领风骚。前额裸露,明媚如春地笑着。干净校服,娟秀字迹。用淡淡鹅黄的信纸写下生活,用胶封口、压平、粘好,慢条斯理地装进一只素净的布袋。路上乱花抚枝,鸟雀嘤鸣。心是止水,波澜不惊,即使刹时涟漪也转瞬平宁。行得静而踏实,行得心定,自在清宁。

“人的生命不在于长短,在于是否痛快活过。”当真是喜欢三毛的吟语,无数次望着天空,看飞鸟的痕迹,展望未来的路。开着吉普穿越撒哈拉,我是大言不惭的,不是追寻三毛的步伐,寻她过往的旧路,更不是标新立异,欲别宝钗领风骚。只是心中的萌芽的梦,书本上的风光故事品咂不够,取一瓢亲饮才好。想要穿一件麻衣,披一血红绸巾,任沙漠亘古缠绵的野风侵过每一寸肌肤,穿透灵魂,我想,那时的心是无束的。是的,我追求灵魂的自由,身体上的放逐只是短暂的放任,灵魂的解放才会给心灵慰藉与力量。不怕手脚的捆绑,只怕心被束缚,迷失心中的路。心是无限大,路才无限宽我要脚踏实地、坚定地走,脚切实地踏在厚重的土地,自在的心才有安慰与依靠。放逐心灵,选择适合自己的路,方能行得洒脱、行得舒心。

我知道,今后的道路或许曲折回环,抑或荆棘满地,但心永远会追随远方的梦,脚永远会跟随有梦的心。因为“我们的生命,就是以不断出发的姿势得到重生,为某些只有自己才能感知的来自内心的召唤,走在路上,无法停息。”向着梦的方向,坚持不懈,方能行得长远、行得清晰。

走己路,行己行。

用脚行走,更要用心行走。

不怕路弯,到达终点便好。

后记:匆忙行走于青春之路的我们,是否愿意在心的驿站停息片刻,回放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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