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缩于光影的一笑一颦
2018-01-03孔冰欣
新民周刊 2018年50期
孔冰欣
去年陈凯歌一部《妖猫传》,采用东瀛绮谭的方式再次讲述了理想少年试图对抗陈腐世故,不幸用力过猛的故事。该怎么说呢,虽然盛唐的牡丹俨然胡姬的姿貌,小国的来使喧宾夺主,竟搶了大理寺官员的风头,《长恨歌》的“此恨绵绵无绝期”,看起来亦不乏孵化阴谋论的潜质,但逝去的名花,毕竟是在诗篇词章及后世无穷的想象中得到了永生。
同理推论,合该释怀——那些曾经活跃大银幕、而2018年终于辞去的演员们,其实可算不枉此生。几多人,能一颦一笑,尽皆浓缩于光影?几多人,能体验生命起伏兴亡的千万种模式,并与更多人台前幕后共度春秋?所以,观众不必与痛惜的情绪过多纠缠。他们在高处,隔断羁绊,生生死死陪伴走过,总留下了数不清的回忆。我们如若依旧怀念,不妨调一炷香,饮一盏茶,奏一阕离歌;或者,写一篇文,细说从前,慢慢谈。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考虑到如今影视圈货真价实的大美人儿比国宝滚滚还稀少,一代娇姝王丹凤的逝世,便尤其让吾辈“好色之徒”惆怅了。好颜色,悦我目,娱我心……哎,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时无佳人,方使妖精邪祟肆虐,涂炭眼球,哀哉。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也许,《小燕子》只有被王丹凤唱才能红遍大江南北,引怀春男青年发花痴;《女理发师》只有让王丹凤演才能别具喜感——像华家芳这样可爱的老婆,当以金屋贮之。丹凤的四凤与鸣凤柔情缱绻,又不尽相同,示范了不俗的表演技巧与深刻的理解;她的李香君歌尽桃花扇底风、商女也知亡国恨,烈性的不屈,逃不开哀婉的结局……在电影里,王丹凤人如其名,恰似一只炫目的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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