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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的医术

2017-12-21荆墨

健康人生 2017年12期

文/荆墨

文人的医术

文/荆墨

自古以来,中国文人寻求的道路,无外乎“不为良吏,便为良医”。而许多文人本身就是良医,他们不仅能吟诗作赋,还精通医术,与医术有着不可言说的难解之缘。

刘禹锡属于典型的“久病成医”,他自幼体弱多病,经常服药,对医药颇有研究。三十年持之以恒,遂成良医。他曾说:“生疾不必太忧心,三治七养谨而慎。”他写有一首《赠眼医婆罗门僧》诗:“三秋伤望眼,终日哭途穷。两目今先暗,中年似老翁。看朱渐成碧,羞日不禁风。师有金篦术,如何为发蒙?”他用此诗赠给来自印度的眼科医僧,也可见当时中外医学交流情况。

欧阳修在《送杨寘序》记载了这样一件事:“予尝有幽忧之疾,退而闲居,不能治也。既而学琴于友人孙道滋,受宫声数引,久而乐之,不知其疾之在体也。”欧阳修通过弹琴,不仅陶冶情操,更治好了自己的忧郁症,所以,在饯行时,他送给杨寘一张琴作为纪念,并且写了这篇谈弹琴的文章,还把学弹琴的老师孙道滋也请来一起喝酒。

苏轼不仅文章、诗词、书法冠绝当代,在医药上的成就也有所成就。他创立了我国历史上第一所公私集资合办的医院——“安乐坊”,并对气功强身祛病也有深入的研究。然而,他意外所得的处方圣散子,却给他带来毁誉参半的名声。“凡伤寒不问证候如何,一以是治之,无不愈。”适黄州连岁大疫,使用此方“所全活者,至不可数”。然而后来永嘉瘟疫,用之,则“被害者不可胜数”。圣散子多辛温燥烈之药,用于寒疫固效,用于温疫,则为祸不可胜言矣,苏轼也因此大受后人抨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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