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水歌吹
2017-12-07辽宁张少恩
散文诗 2017年5期
辽宁◎张少恩
辽水歌吹
辽宁◎张少恩
辽河的春天
一滴露珠拂去这个春天的浮尘。
新鲜的天空晶莹如玉。大辽河抓起一把清脆的鸟鸣洒入风中。
蔚蓝的播种。
机械声响起。炊烟宣告新的一天开始。
女人们把头包裹在纱巾里,穿着高高的水靴踏入水田。秧苗、小南风、哗啦哗啦的阳光散落在她们的脚下。
她们的手指闪亮,但已不再尖锐鲜嫩。
大地磨损着她们的青春。她们的男人打工去了,把自己的女人丢在田里,风吹日晒。她们用勤劳换回果实,喂养孩子和梦想。
一群燕子掠过她们的头顶,如郑板桥笔下的竹叶。灵活而飘逸。而这块土地上的春天绝不那么简单和轻松。
故乡
挨着辽水,贴着芦苇,温和、朴实而谦卑。风中含蕴蛙声虫鸣,星月浸透迷离的芳菲。这就是我的故乡——
辽河在接近大海的地方,打了一个弯。
水缓缓地,从容、安静,充满依恋和流连。一叶舟,悠然划来,从此岸到彼岸。风呈弧度,阳光沙沙地响。
天空深邃。鸟欢叫着,翅膀蘸着夕晖。远远地,看见了村庄。
我依偎的民间。所谓民间,就是弯下腰能摸到土地的冷暖,蹲下身子就能读到大地的细节,听到那些小精灵的歌唱,看见蚂蚁们的执著、勤奋和勇敢。
村庄贴着地面,生命和生活贴着地面,一切的梦想变得牢靠。
大地才是我们可以依靠的肩。
暮色中,我看见那些鸟有的回到树上,有的回到水面,还有的在盘旋,寻找落脚地。
古槐
大地推送,辽水滋养,天空吸引,成就了它的伟岸、挺拔与苍劲。
岁月的容器,历史悠然地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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