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出一片光明
2017-11-26栾英杰
唐山文学 2017年6期
栾英杰
啃出一片光明
栾英杰
我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被隐藏在椴树皮下的那个秘密所困扰。
椴树,是长白山的一个常见树种。长白山的树种多得数不过来,比如红松、白松、油松、樟子松,桦树、杨树、椴树、水曲柳,黄菠萝、美人松等等。
在众多的树种里面,椴树是最引人注目的。在长白山的原始森林里面,只要看见至少需要五六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大树,往往就是椴树。椴树不仅膀大腰圆,个头儿也非常高,若是非要仰头看到它的树梢,那非得把帽子看掉了不可,有一种“高树入云端”的感觉。椴树的材质也有别于其它树种:它颜色雪白,纹理细腻,木质轻软,用指甲在上面一划,就能划出一道印子来。一位伐木工人曾经告诉我,椴木砍伐下来后,有不少要运到南方去,做软木雕的材料,南方的工匠用椴木雕刻折扇、挂屏、牌匾、窗棂一类的工艺品,其中的一些工艺品还远销海外呢。
或许是因为那位伐木工人的话让我对椴木产生了的兴趣,我常常拿着一块椴木端详,心里琢磨:“我就不能用它刻点儿什么吗?”我四年的工程兵生涯,有一半的时间在长白山伐木,每天三四个钟头的体力活,完了就干呆着了。所以,我特别想学一门手艺,只要有闲工夫,我就拿起刻刀比划,只可惜身边没有南方那种心灵手巧的木雕艺人,我的木刻就只能是自攥了。
我尝试得最多的是刻字。裁一块板子,用刨子刨平,拿毛笔在上面写一首诗,用双钩的方法把字刻出来,然后再涂颜色,比如字体涂银粉,底色涂暗红色,字就映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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